熊猫_天字号第一帅

这里真·帅气的熊猫欧尼desu
@熊猫_天字号第一帅
赤黑,黄叶,业渚,丐明丐,苍丐♡
高三汪
基三
脑子里有天坑
年更成就爱好者
失踪人口
没有下一章系列

赤黑/饲猫 26

<26.讲真,男孩子穿女仆装真的敲可爱的不是吗>

    这年头剪短发穿男装撩妹技能满点的女生是越来越多了,摸头壁咚怀抱杀,分分钟撩的各路软妹硬妹直变弯,只恨自己生错了性别。同样,穿女装立刻秒杀一大片女同胞的高颜值男性的存在也让大部分女性振臂高呼:我以为我只需要跟别的女人抢男人,没想到竟然沦落到跟男人抢男人!人心不古啊!

    于是振臂高呼完的后者剪了头发扔了裙子跟男人抢女人。

    如上所述。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穿的!”模样俊俏的金发模特此时正被迫缩在了墙角,如临大敌般看着以微弱的身高优势死死堵在他面前的绿间和青峰……手里的女仆装,“等等,这跟我穿女仆装有什么关系!”

    “啧,让你穿你就穿,哪儿这么多废话!”青峰不耐烦地挠了挠后脑勺,伸腿踢了脚黄濑的腿。

    “疼疼疼!小青峰好过分!那小青峰你怎么不穿!”

    “青峰穿女仆装的话,我们班这次就不用参加经营额的比赛了。”绿间抬了抬眼睛,直视着黄濑的眼睛里清楚地写着“这种画面连脑补都觉得可怕好吗”。

    看了眼青峰的黄濑显然是脑补了不太好的画面转而去看绿间,说:“小绿间也很合适啊!而且小绿间的睫毛那么……唔噗!”

    遭到绿间的幸运物重击的黄濑HP值-1。

    于是,继续作死,“小绿间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下次考试不会借你滚滚铅笔了。”

    黄濑阵亡。

    受到滚滚铅笔的打击的黄濑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耷拉着脑袋,在绿间和青峰都以为他已经放弃挣扎之时,黄濑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不禁虎躯一震的同时也忍不住想为他立块烈士纪念碑。

    “等等,我们这里最适合的是小赤司才对吧。”

    好一个死亡flag。

    死寂。

    “啊不…小赤司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黄濑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然而随着某个红发恶魔的步步逼近,黄濑深刻地觉得自己被鼻子下面那两瓣东西背叛了。

    赤司在黄濑面前停下,笑看。

    绿间和青峰递上手上的女仆装,默默后退一步,用看着一具尸体的怜悯目光看着黄濑。

    黄濑我们敬你是条汉子。

    “凉太。”

    “…我穿。”


   

    帝光高中历史悠久,不仅培养了许多成绩优秀的人才,而且出类拔萃的社团也不在少数,而其中数一数二的篮球部在今年更是招募到了国中部直升的奇迹五人,要颜值有颜值,要才能有才能,因此也衍生出了不少比如“凉太大人PIKAPIKA的后援团”“赤司教”“我男神今天也十分的帅气”等等全是女性的妹迷社团,当然,听说其中的“赤司教”中也有众多的男性教徒,对于这个我们不做深究。

    而这样一所高中,对于每次的学园祭都很注重,那两天不仅没有作业,而且还以“经营额最高的班级能获得校长的一个承诺”为奖励鼓励学生集思广益多赚钱(。

    不过,在这一次的学园祭中最热门的班级店铺是哪个,接连不断的女生红着脸轻声尖叫着跑去地方向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高一三班。


    装饰着玫瑰和蕾丝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目光被按在门把手上的被挺拓的白色制服手套的修长的手吸引,从上方传来的一声“欢迎光临”引得注意力从那人身着的黑色燕尾服的袖口一路往上,平日看起来傲娇不近人情的家伙今天特别的和善,镜片下面的双眼微微弯起,站在门口有些受宠若惊的女生们小心又激动地走进去,入眼即是排排摆放整齐的由两张课桌并排拼起来的餐桌,上面铺着蕾丝滚边的白色桌布,中央放了一只插着玫瑰的素雅花瓶。

    女生们刚落座,两份装订干净简单的菜单就被一只同样戴着白手套的手递了过来,顺着修长的五指往上看,与对方俊美的长相同时映入眼帘的是磁性温和的问候:“两位美丽的小姐,午安,请问要来点什么呢?”

    【哔—】

    两个女生在看到穿着侍者的赤司的同时不禁在内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而与之相同的出卖内心的便是脸上腾地浮现的红晕。慌张地打开菜单一边掩饰自己的激动一边跟同伴对视一眼。

    ——真是来对了!!!

    ——赤司SAMA!!!赤司SAMA万岁!!!

    ——你等等…

    ——赤司SAMA千秋万代!!!

    赤司不动声色地将两人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开口:“两位小姐决定好了吗?”

    “啊!啊,好,要一份蛋包饭一份鳗鱼饭。”

    “好,请问还有吗?”

    赤司带着温和的笑容注视着两位女生,被这难得一见的直面微笑会心一击的女生们连忙继续说道,

    “那再要两杯柠檬茶,一份水果沙拉…”

    “赤司SAMA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当赤司的真·妹迷女生脱口而出这句话后,坐在她对面的女生默默用菜单遮住了自己的脸,然而赤司一愣之后在手中的本子上唰唰几笔,撕下,递给女生,微笑着说:“谢谢你们对篮球队的支持,日后也还请你们多多指教。”

    正中红心。

    妹迷小姐涨红了脸紧紧攥着那张纸,激动的不能自己,深情地目送着赤司离开。

    赤司走向用布拦起来当作厨房的地方,把点餐给了松垮地戴着顶厨师帽的紫原,菜单被拍在躲在边上偷懒的青峰怀里,匆匆说道:“大辉,这里先交给你了,顺便把凉太从更衣室抓出来,我去校门口接哲也。”

    青峰懒散地应下,菜单被夹在手肘与腰侧间,另一只手紧了紧领结,抬腿走了出去。

   

    赤司到校门口的时候,穿着白色帽衫卡其色九分裤和一双白板鞋的黑子正站在那儿低头摆弄手机。赤司神情放松,调整了下呼吸走过去。

    “哲也。”

    黑子闻声抬头,赤司已经站在他面前,他笑着收好手机接过赤司递来的香草奶昔,赤司帮他理头发时灌了满满一口香草奶昔,一脸的满足。

    “慢点喝,胃凉。”赤司自然地牵起黑子的手,黑子也早就习惯了这样并不以为然,边走边聊谈笑风生的两人殊不知在别人看来这种动作有多暧昧,况且当事人还是帝光高中学生会长兼篮球队队长赤司征十郎。

    “你看赤司SAMA带着的那个男孩子!”

    “有拍照的没?分享一下!”

    “新cp!有没有一起吃的!”

    “妈妈我找到组织了!”

    浑身冒着粉红爱心和迷之腐气的少女们举着手机相机凑在一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不明液体。

   

    “征君…那些女生没事吗?”黑子有些不安又担心地回望一眼早已暴露的女生们。

    “没事的,哲也不用担心。”

    赤司倒是坦然地很,看起来对妹迷们的行为早就习惯了,带着黑子穿越人群到了自己班级面前。

    “到了。”赤司侧过身伸手为黑子开门,温柔道,“请。”

    黑子一走进去就感受到了教室内原本或低头或聊天的女生们都唰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直冒光,他愣了愣,然后被随后进来的赤司给握住了手往里带,那人边走边低声说:“我给哲也安排了单人间,跟我来。”

    虽然觉得独独自己一人有单人间对其他人来说很不公平,但黑子还是不由得小小的为自己的特殊待遇而开心了一下,也就安心地跟着赤司走进了所谓的单人间。路过黄濑等人时一眼就看到了被迫穿上女仆装的黄濑,黑子略一停顿,语带笑意地宽慰着一脸便秘的黄濑:“黄濑君…女仆装很适合你。”

    黄濑快哭了。

    赤司把黑子带到一个小房间里,他咔哒一声把门锁上的时候黑子一愣,直到被步步逼近的赤司逼到背靠在门上,面前的人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一只手松了松领结,压低了磁性的嗓音在黑子耳边低语道:“我给哲也准备了一份礼物。”

    黑子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本能驱使他抬头看向了赤司,赤司满意地摸摸黑子的头发,转身提起放在地上的一个袋子,递给黑子,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黑子在看到袋子里装着得东西之后脸色变得跟外头的黄濑一样便秘,看着赤司:“请允许我郑重拒绝,我是男生。”

    “我知道。”赤司笑说。

    “……”

    面对这人厚颜无耻的回答反而无言以对的黑子一言不发地盯着袋子里的女仆装表示抗议,然而赤司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伸手从袋子底下摸出一张纸条来,缓缓念出上面的内容:“凭此券可在MJ免费享受一年份的香草奶昔。”

    黑子紧了紧手中的袋子,心中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只是一杯香草奶昔而已黑子哲也你要争气啊!

    赤司将黑子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接着说:“每月月初月末都可免费享受一杯至尊香草奶昔。”

    存天理去人欲。

    区区一杯至尊香草奶昔而已!

    “至尊香草奶昔一般只在店庆日限量出售,此次为了回馈顾客,特推出此福利,还望……”

    “我穿。”即答。

    骨气是什么,能吃吗?

    黑子哲也败北。


    赤司看见还完衣服的黑子第一反应是,好像没带安全套,第二反应是,算了去开房吧。

——TBC——

最后无耻打个广告,904084745
谁让我儿子说我不更就不让我打广告/哭
要减肥要吃零食要买软妹服要买假毛戳我/打完广告就跑
食用愉快w

【赤黑】饲猫 25


○沉迷于学(原)业(耽)和知(游)识(戏)无法自拔的楼主终于意识到要更新了…
○夭寿啦,男前哲被楼主写成了软哲(。
○没有肉,下一章未知,不接仇杀
○黑子上次写到几岁来着…
○以上

 气势十足地说出了那句发言的赤司最后还是没有对黑·十三岁·子下手。当赤司的手放上黑子的居家裤的弹性裤带的时候,像是突然被谁狠狠抽了一巴掌,彻底清醒过来。他看向乖巧地躺在自己身下,眼神迷离面色绯红的黑子。赤司有些心虚,黑子的上衣已经被他扒掉了,十三岁的孩子小巧圆润的肩头染着情动的粉色,还印着他留下的几个痕迹。
 其实赤司完全可以趁着现在大好的气氛进入那个自己肖想已久的地方,然后让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猫儿真正属于他,但当赤司看向黑子的眼睛的时候,他发现那漂亮的蓝色里面除了情欲和迷茫再无其它,赤司一下子清醒了。
 发情期。
 赤司能想到的似乎只有这个。兽类出于本能的交配行为,不带感情只关肉欲。赤司的心渐渐冷下来,他是很清楚自己对于黑子的感情,但黑子对他的,他没有把握,那些依赖和吃醋也有 可能是出于宠物对于主人的占有欲不是吗?他们的感情不一定是同样的。
 赤司看向黑子的发顶,掌心里似乎还留存着揉过他的猫耳时柔软细腻的触感。
 其实他们连同一种物种都不算。
 黑子不是纯粹的猫这一点,不光他,其他人也都知道,只不过大家都很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至于他是什么,赤司不知道也不在乎。
 也不是没想过会不会是猫的报恩之类的,只不过这只猫儿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而不是把他带去猫咪之国结婚的。
 赤司失笑,俯下身亲了亲黑子的艳红的嘴唇。
 无论是神还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带走你。 

 “早安,哲也。” 赤司刚开门进来就看到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的黑子还呆呆地坐在床上,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我先走了,你起来记得吃早餐。”
 “征…”黑子的话还没说完赤司就把门关上了,他愣愣地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掌心顺着刚被抚摸过刚平顺的那一块揉了揉,又看了眼关上的门,说不出哪里不对却觉得闷闷的。
 黑子起床后在餐桌上看到了他的早餐,一份三明治一个煎蛋一杯热牛奶还有一个苹果。黑子走到餐桌边坐下,一边擦着嘴边洗漱留下的水渍一边将手伸到餐盘边上,然而触摸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的桌面,他微微抬起餐盘又放下,然后保持着这样子的动作很久才慢慢吃起早餐来。
 哪里不对。
 黑子收拾好碗盘,拿起茶几上昨天没看完的书看起来,但却怎样都无法沉浸到书中去,草草翻了几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那些平日里他最喜欢的文字都变成了一个个小黑团,争着嚷着在他眼里乱窜,吵得他头痛。他重重地合上书,打开了电视。
 新闻、电视剧、综艺节目…黑子按着遥控板一下下地换台,从各个频道漏出的一个个不同声音不同语调不同意思的词语和电波的声音揉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尖锐嘈杂的烦躁,黑子感觉自己更加头痛了,他最后随意地停在了一个厨艺节目上,轻松的音乐和活泼的话语至少能让他放松些。他把书啪地放在茶几上,往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在眼眶周围揉动着,因为手的动作而变化着的光亮没有让他平静下来,反而有点晕眩。
 不对。

 赤司回来的很晚,甚至错过了晚饭时间,他以临近比赛帮队员安排训练内容为由避开了管家的询问,却在房间门口蓦地停了下来,正要按下把手的手悬在半空,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了动然后一鼓作气般开门进去。在目光接触到安静地睡在床上的人时,赤司之前所有的犹豫和困惑都随着开门进来时被划破的空气一起离他远去,他轻轻地把书包放在桌边,解下的领带搭在书包边上,他走到床边坐下,本能地伸手摸摸黑子柔软的头发却又怕吵醒他,于是手肘牵动着小臂往下移,给他掖了掖被子。
 睡得安详的黑子没有被赤司的动作弄醒,反而像是感觉到了全身都被柔软的被子包裹的暖意,缩了缩脖子一脸安心,赤司好笑地看着他的小动作。看来今天是要睡客房了。这么打算着的赤司又看了黑子一会儿,起身去拿过书包和领带又走回床边,俯身,在黑子的眉心留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他的发丝蹭到他的嘴唇,带着些微的氧意弯了嘴角。
 “晚安。”赤司压低的嗓音在黑夜里更加低沉却温柔,他直起身刚要走,便被从手中的领带末端传来的拉扯感惊的重新回过身。
 黑子冰蓝的双眸在黑暗的房间里好像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该说果然是猫吗?大晚上也能准确地扯住他的领带。
 而此时那双赤司一直很喜欢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就算是他也觉得有点毛毛的。
 “抱歉,吵醒你了,继续睡吧。”即使黑子已经醒了,赤司也依旧压低了声音说话,他试图抽出自己被黑子紧紧攥在手里的领带,却发现黑子似乎并不打算松手,而且漂亮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也牢牢地锁住他,让他有些许浮躁的心慌,于是打消了离开的念头,松开了领带,伸手捂住黑子的眼睛打开了灯,等黑子重新看到赤司,他已经又在床边坐在了。
 “怎么了,今天睡得这么早?”赤司状似自然地扯起话题,手里的书包却没放下,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黑子似乎是看透了这一点,伸手就去扯赤司的书包带子,赤司也知道黑子的固执,于是投降般顺从地交出了自己书包的掌控权,随着书包的离手,赤司也没那么急切地想离开了,所以连神情都不自觉放松下来,继续说,“说吧,看你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征君…”黑子说到一半蓦地停下,刚才关着灯的时候就觉得赤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累,现在开了灯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才真切地感觉到。黑子垂下的视线落在自己手里的领带上,冰凉顺滑的布料已经被他手心的温度捂热,但只要手稍微动一动就又会触碰到一片凉意,不冷不热的触觉让人很不舒服,就像他现在一样,为了一个每天早上包裹他的温度,为了一张没有像往常一样压在餐盘底下的叮嘱,为了几条没有发来的短信而患得患失,这一点也不像他。
 完蛋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变得跟女孩子一样了。
 黑子放下手里捏着的领带,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就快步走向衣柜,边走边说:“征君累了吧,快去洗漱吧,饭吃过了吗,没吃的话要不要吃……水煮蛋?”
 赤司被黑子最后底气不足的几个字逗笑了,两人之间的尴尬都被这笑声冲淡了。赤司拎起拖鞋走过去放在黑子跟前,拿过黑子手中给他拿的浴袍放在一边,伸手环住黑子的腰身把他往上抱起来,等他穿好拖鞋再放了下去,说:“我吃过了,你困了就先睡吧,至于水煮蛋…如果我在明天的饭盒里看到它,我会很乐意吃完。”
 撩妹(不)技能满点的赤司殊不知他给自己挖了个坑。
 赤司学着西方绅士的动作,后退一步,弯腰,一只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抬起黑子的手在他手背上一亲,向上抬起的赤瞳满是温柔笑意地注视着黑子的表情,结果黑子既没害羞也没激动,而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带着今晚第一个笑容温和地回望着赤司,说:“好。”
没有看到脑补中黑子满脸羞红的模样的赤司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想想也是,他的哲也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平淡温和,在某些方面意外的执着,偶尔会有小性子小毒舌,而他喜欢的也正是这样的黑子哲也。
 慢点开窍也没关系,反正他有的是时间等。
 等赤司洗漱完,黑子已经又在床上睡着了,赤司轻手轻脚地撩起一点被子上床,他刚调整好位置黑子就窝到了他的怀里,赤司将人揽进怀里,拢了拢被子。
 赤司亲了亲黑子的额头。
 晚安。

 第二天,帝光高中,午饭时间,天台。
 五个颜色缤纷的脑洞凑在一起,齐刷刷地盯着赤司手里质地高级的饭盒里盛着的…
 ——满满的水煮蛋。
 一个个莹白圆润的水煮蛋整齐地码在一起,配着小番茄和蔬菜沙拉,怎么看都令人食指大动。
 赤司看着饭盒里的水煮蛋,想着黑子写的“征君要好好吃完哦”的纸条,恨不得穿越回昨天晚上给夸下海口的那个自己狠狠来一耳光。
 然而事到如今,也只有吃了。
 赤司在其他四人如同看壮士的目光下吃完了所有的水煮蛋。

 晚饭时间。
 蛋包饭,玉子烧。
 赤司脸色发青地看着面前金黄诱人的食物,他觉得他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想碰任何蛋类了。

——TBC——
 楼主的手机贴吧收不到私信,难得上一次网页看,有红点显示然而看不到各位宝贝说了什么……
 各位宝贝有事可以去私戳lof或者微博,@熊猫_天字号第一帅 lof同
 很潦草的一章,不要介意orz
 不会弃坑,不接受艾特,不接受仇杀(。
 最后,有玩语c的宝贝能带楼主入坑吗orz
 等等我不是高三来着吗……
 祝食用愉快
这里温柔帅气的熊猫欧尼w

对于赤黑本命来说,这是个值得纪念的fo数。

象征性地来点个文。

原po的强迫症死掉了。

一篇,自带梗。

①性转只接受双性转,百合大法好。

②肉不接受重口SM、暗黑、强x、phone sex。

③虐无忌口。

④傻白甜无忌口。

⑤女装不接受攻女装。

⑥玛丽苏杰克苏我是拒绝的。

原po在评论里挑个感兴趣的。

(首先得有人评论。)

原po的尿性……

各位妹子请慎重。

有渣基三的小伙伴可以来找原po这个小白玩。

原po双梦丐萝,打算入恶人,id熊猫欧尼。

很感谢各位关注我的妹子给我这个点文的机会。

第一次点文,哪里不对请指出【鞠躬

原po的画风越来越高冷了,甚慰_(:3

那么大概就这些了。 谢谢。

点文截止至8.10晚上八点。

尿性这么大态度这么嚣张的原po会不会被吊打,有点方_(:3

赤黑/Glimmer 01

○兄弟
○学校风格中日混杂(啥
○原po专注傻白甜三十年
○私设如山
○撞文名请务必告知原po,因为感觉有点眼熟(。
○ooc
○糙得没改的文_(:3
○以上


「一」 


    赤司征十郎第一次见到黑子哲也是在七岁的时候。有着一头漂亮的天空色头发的比他矮一截的小男孩,躲在赤司诗织身后,只露出小半个身子怯生生地看着他。 

    赤司诗织温柔地把黑子从身后拉到赤司面前,双手搭在黑子小小的肩上,弯俯下身子说:“小哲,这是小征。小征,这是小哲。”

    赤司征十郎垂眼看着面前眨着一双与头发同色的大眼睛看着他的陌生小孩儿,皱起了眉,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而是生硬地说“他是谁。”

    不带任何疑问成分的,明明白白的排斥。

    “小征!”赤司诗织对于自己难得失了礼貌的儿子又是惊讶又是微微的愠怒,在加重了口气的同时把茫然的黑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放软了声音对黑子说:“小哲,小征比你大三岁,以后他就是你哥哥了哦。来,叫哥哥。”

    很多人特别是独生子女,在听到别人叫自己哥哥或姐姐的时候都会说不出的高兴,因为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比自己还小还柔软的孩子这样叫自己,用单纯却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甜甜地唤出意味着永远年长几岁的称呼。

    心里的满足感就快要爆棚,弯下腰摸摸他的头发,一脸自豪地说“没什么”然后牵起那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圈的手,牢牢地塞进手心里。

    等到长大之后才会明白这是一种叫做“责任感”的满足,那时候同样幼稚不成熟的自己也能被人依靠被人信任,并因此而深深自豪且幸福着。

    然而这个“很多人”里很显然暂时还不包括赤司征十郎。

    所以在那个可爱的蓝发孩子伸着藕一样胖胖的短短的小手,不稳地向他走去,嘴里软糯地说着“欧…欧尼糖…”的时候,赤司征十郎避开了。

    毫不留情面地退后一步,完美地避开了快要碰到他的衣服的小手,然后向赤司诗织弯了弯腰,转身走了。

    然后那天晚上赤司就被他父母叫到书房训斥了一顿,还被罚了额外的作业。赤司这厢应下所有作业,心里却狠狠地给本就印象不好的黑子又记了一笔账,连带着“小孩”这个群体也被扣了分跌到及格线以下。

    然而他忘了自己也是小孩这个事实。

    而与此同时,黑子正含着拇指蜷缩着小身子睡在摆在赤司床旁边的一张小床上,软软的脸蛋时不时磨蹭下怀里的兔子布偶,睡得很是香甜。

    

    「二」


    “小征,起床了吗?今天第一天去学校,要迟到了哦。”来自母亲的温柔呼唤从门外传来。赤司·小一新生·起床气·征十郎坐在床上,神色阴郁地拿起闹钟看了看又放下,尽管因为没睡好困得快要死掉,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指挥着他从床上下来走向盥洗室。

    在路过睡着黑子的小床的时候,赤司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真讨厌。

    怀着这样的心情的赤司走进盥洗室关门的时候故意地多使了点劲。效果很理想,黑子顺利地被吵醒了,从被窝里探出一只乱成鸟窝的小脑袋,四处转了转,看到旁边的床上只剩下一堆被子,歪了歪头缩回了被子里。

    就算是几年后叱咤帝光初中,成熟稳重并且溺爱弟弟成瘾的弟控赤司征十郎,现在也不过就是个会因为有人分掉了自己母亲的注意力而吃醋的货真价实的小孩儿罢了。

    赤司刚换好衣服准备离开,就感觉到一阵从衣角传来的下拉感。他偏过头,低下,果不其然看到不知何时又醒过来的黑子正边揉着眼睛边扯他的衣角。

    前一天晚上熨好的衣服现在托这个认识不到一天而且很讨厌的小孩的福,衣角那一块变得皱巴巴。赤司甚至能看到那些褶皱有往上延伸的趋势,为了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他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黑子的手,冷漠地说:“什么事。”

    有点完美主义的赤司正专注于整理自己的衣角,从而并没注意听小孩儿说什么,所以在小孩儿说完眨巴着眼望着他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呆愣,然后拿起书包扔下一句“我知道了。”就离开了房间。

    黑子站了一会儿拖着兔子布偶爬上了赤司的床,曲起腿静静地坐着。没完全拉开的窗帘挡不住晨光的拜访,阳光透过玻璃跃进来,被稍微阻挡了热量和真实的光束斑驳地笼罩着整个房间,有几束在这里有几束在那里,慢慢汇聚流转,气温上升,连静谧也被蒸腾成暖意,在空气中旋转跳舞,然后缓缓拥抱住床上的蓝发孩童。

    像是从这每日例行的温度中感受到了久违的被拥抱的温暖,黑子又抱着兔子缩紧了一点,嘴中呼出的呼唤带着软软的哭腔:“妈妈…”



    「三」


    一年级的小朋友第一天上学的内容无非是拉住爸妈的手哭闹、活跃地四处乱跑引起阵阵惊呼、好奇地问东问西这边看看那边弄弄。总之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

    而赤司很显然是个特例,在母亲与班主任确认一些小细节并唠叨些客套话的时候,他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帝光小学是私立小学,可以选择直升帝光初中,同样也是私立。

    不过虽说是听起来级别要高一些的私立小学,其实学生和公立国立的根本没什么差别。哦,要说有不同的话,也就只有家长愿意花的学费的多少了。

    而赤司会选择帝光也不过是因为听说安保系统好,离家又近,而且直升的帝光初中的升学率也是东京学校数一数二的。

    尽管很多人都是冲着最后一条去的,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很好懂的心情,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绩好些,能够考上一个好高中再上个好大学,有个好工作再有个好家庭。无论在哪个年代哪个国家,只要有条件都会这么希望着。

    每一个开学天的天气都很好大概就是因为那个吧,因为被多多少少的家长期待着,这样份量的满的快要溢出来心愿连神明都不得不卖个面子。

    “啊!小瑞小心!”

    咚!

    肉体摔落的声响吸引去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赤司的那个位置刚好能看到发生的一切,他撑着下巴看着坐在草地上的两个当事人,然后在他们被急忙赶来的大人们围住后移掉了视线。

    真是好哥哥啊。

    赤司边这么想着边看着被大人簇拥着走进他所在的教室的看起来十来岁样子的男生,以及被妈妈抱着还在小声啜泣的小女孩。的确是足够让所有女人母性泛滥的一幕。

    哥哥及时抱住了快要摔下两阶台阶的妹妹,妹妹没事,自己擦破了点皮。

    连赤司也承认那个比自己大了没几岁的男生是个称职的好哥哥。赤司的手指轻轻地在实木桌子上一点一点,打出一下下沉闷带着皮肤摩擦的钝响,目光游移到那个与他同岁的小女孩身上。

    不过妹妹和弟弟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吧。

    从小就接受对待女性要温柔的家教的赤司潜意识里把男生归到了不需要温柔对待的那一块,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这样,但没当过哥哥的他显然不知道,如果要从那个地方掉下去的是弟弟,作为哥哥却弃之不顾是肯定不对的。

    啧。

    赤司有些懊恼地偏过头,为自己刚才不由自主就想起某个从昨天开始就住在自己房间里的讨人厌的蓝发小鬼而检讨。不过撑了没几秒就又忍不住地去看那个小女孩,然后静静地转过头,再没注意他们。

    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



「四」

    果然很讨厌啊这个小鬼。

    在学校里稍微打算回家来和黑子好好相处的赤司一到家就被赤司诗织叫到了书房里,在他看到窝在书房沙发上的黑子后心里咯噔一声,果不其然,他又被和蔼可亲的母亲说了几句。 

    至于起因,赤司在给黑子打负分的空余回想起今天早上好像的确听黑子说了什么,只不过他当时心不在焉然后敷衍了过去。

    谁会知道……

    赤司很是憋屈地听着母亲的谆谆教诲,用余光看向抱着兔子布偶一脸无辜的黑子,暗暗咬牙。

    谁会知道这家伙早上是让我帮他刷牙! 

    “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好好完成,妈妈不记得有教过你言而无信。”赤司诗织对着面前微低着头听得认真的乖儿子也说不出什么严厉的话来,毕竟也不是多么严肃的问题。她抱起黑子,说,“小征,帮小哲刷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那个小鬼连刷牙都不会吗?

    赤司气结。


    赤司诗织重新回到书房,看到自己儿子一脸憋屈又委屈的模样,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把赤司揽到自己怀里坐下。她的五指微微陷进赤司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赤发孩子的一头柔软短发,眼中满是温柔:“小征,我知道你一时还不能接受小哲,但你是哥哥,知道吗?”

    赤司不语,只是享受着母亲久违的亲密顺便试图说服自己适应“哥哥”这个身份。

    然后他失败了。

    一双赤瞳直直地看着自己温和的母亲。

    赤司诗织叹气,抽出手捧住赤司的脸,口中掉落的音节是那个年纪的赤司还不能体会的绝望,或者说是他不愿去想象的悲痛。

    从那天之后赤司对黑子变得比现在好了些,不过也就是变成了普通的相处的关系。



    「五」

  

    这就是小孩子的牙齿啊。

    赤司·七岁·真小孩子·征十郎盯着镜子里张着嘴的黑子这么想着。

    被委以给黑子刷牙的重任(。)的赤司尽管不喜欢也还是很认真负责的。赤司搬来两张小凳子,黑子背对着他坐在他身前,然而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准备教黑子刷牙的时候,一抬头。

    …完全看不到镜子啊。

    两个小孩儿盯着需要抬头才能看见的镜子,默默地站起来,把小凳子踢远了些。

    嗯,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

    赤司第一次给别人刷牙,还是比自己小的,柔软的连用力都不敢。赤司把牙刷换到左手,右手伸到水龙头下冲了冲,他再看向镜子的时候,看到黑子正张着嘴也在看着他,眼里是全然的信任。

    信任着这个刚认识却态度不好的…哥哥。

    赤司有点怔,面前的蓝发小孩儿还需要踮着脚才能把他毛茸茸的脑袋照在镜子里,这样的年纪本该是无忧无虑地在父母怀里撒娇,而他却不得不寄人篱下,要适应陌生的环境,还要受一个比自己年长三岁的哥哥的气。

    想到这儿赤司脸上稍微有点挂不住。

    “哲也…?”

    闻声抬起头的黑子盯着赤司眨了眨眼睛,嘴巴张合,

    “征…尼?”

    啪嗒。

    赤司手中的牙刷脱手掉了下去,草莓味的牙膏糊在瓷白的洗手台上,很是好看。但赤司现在没有心情去管这个,他的大脑已经被黑子说的那两个字刷屏了。

    大概每个独生子女在听到第一声呼唤的时候都会特别激动吧。不是邻居家的小孩那种客套而是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来自内心深处的感动外加一点手足无措,不想让他失望,不想让他受伤,我来保护他,错综复杂的心情交织之下面对小孩儿略带疑惑的眼神,准备好的说辞全部胎死腹中,只有慌乱而带着哭腔的一句,

    “嗯,我在。”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眼前这个孩子会选择依靠弱小的自己,只有他会立刻选择我,所以只有成长的更为强大才不辜负他,不辜负每一个充满信赖和憧憬的眼神,不辜负每一句“我哥哥/姐姐最厉害了”。

    别怕,哥哥/姐姐会保护你。

    

    入夜,赤司已经睡熟了,而黑子却睁着眼睛迟迟没有入睡。

    黑子把棉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大半的脸,脸边上还隐约可见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黑子侧过身闭上眼睛,几秒后又立刻睁开,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表情慢慢转头看向身后,见什么都没有之后松了口气,又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过了会儿黑子把被子拉过头包住了脑袋,很快就微喘着气出来感受空气的爱意了。

    很显然,黑子怕黑。

    黑子盯着睡在旁边床上的赤司,犹豫了一会儿对自己的兔子布偶小声地说:“兔子先生请保护我。”

    很显然,黑子也有点怕赤司。

    黑子慢慢爬到赤司的床上,伸出手想拉赤司的被子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抱了抱紧怀里的兔子先生后黑子掀开赤司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黑子见没有吵醒赤司,松了口气。赤司是侧着身子睡得,所以臂弯里空出了一块,于是黑子钻了进去,抱着兔子先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微不可闻地说:“妈妈…”

    然后,

    “征尼晚安。”


——TBC——
    原po只是想写傻白甜而已_(:з
    这篇应该挺短_(:з
    原po不接受除了支付宝(。)以外任何形式的催更(不
    什么?你问下一章?原po怎么知道呢_(:з
    原po要神隐保平安了_(:з

赤黑/饲猫 24

○赤黑不逆不拆←重复三遍
○一到凌晨就精分的笔者_(:з
○年更成就失败(。
○画风突变系列

 暑假的最后一段时间就像是拧开汽水时的那一声迅速而深刻的“呲—”,一下子便没了,然后抱着“都怪‘呲—’带走了我汽水里的苏打”这种微妙的遗憾感享受着第一口的刺激和最后一口的涩意,接着就看见了完全不想跟他约的开学君。
  叔叔我们不约。

 哒哒哒。
  随着最后一粒粉笔灰的落下,头部被磨平的粉笔也被放回了凹槽中。赤司转过身,边轻拍着手边说:“根据投票,这次的学园祭我们班的活动决定为女仆咖啡厅。其他事项由我和学委负责,”
 “喔——”满怀深意的起哄。
 赤司面无表情地停下话头,任他们的目光在他和早苗身上扫来扫去。早苗早已红了脸,羞涩又兴奋地不时看赤司一眼,而赤司只是理了理手中的纸张,继续道:“那么这次班会到此结束。”
 其中一方当事人的没反应让看好戏的其他人很失望,然后便投进关于学园祭的讨论里去了。
 赤司回到位置上后,就提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而早苗对于赤司的反应有些失望却又是意料之中。她跟赤司的位置离的不远,她只需要稍稍左后方偏一下头就能看到坐在窗边的赤司。
 平日再寻常不过的动作不知为何在今天变得格外暧昧,身边好友们热烈的讨论也无法干扰到她半分,专注到占满了整个视线的人变化成往日里的一个个他。
 低头写字的赤司,皱眉的赤司,微笑的赤司,托着下巴看窗外的赤司,午休偶尔小寐的赤司,被阳光拥抱的赤司。
 那个穿着一身雪白校服有着一头艳丽柔软的赤发的男生占满了她整个少女时期的暗恋。饱胀、酸涩、甜蜜,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喜欢,连流泪都是不自觉。
 也常常幻想小说漫画里的场景。在春天,有樱花,低头亲吻,我喜欢你。每当这个时候就忍不住羞红了脸偷偷开心着却又内疚不安地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好像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在玷污对方。
 多次提到对方的日记,朋友间不是秘密的喜欢,手机里为数不多的照片,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他,只因他是她的永久焦点。一切的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诉说爱语,多希望有那么一瞬间我们心有灵犀,然后便心意相通,让我不用再受这暗恋的甜蜜折磨,有时候又希望你永远不知道,让我还保有贪婪的美梦。
 我喜欢你。

  “赤司君,可以帮忙看一下吗?”等早苗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拿着女仆装的图纸走到赤司桌边了。
  赤司抬头,一言不发地接过那叠图纸翻看起来。
 班里这时候吵闹的很,但一切声音都在她耳边逐渐远去,她的世界里安静的只剩下初秋的阳光,轻轻摇动的树影和坐在眼前朝思暮念的少年。她在安静的错觉里滞留,她多害怕被自己的心跳出卖,于是连呼吸都放轻,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人,她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
  然后脱口而出。
 “赤司君,我喜欢你。”
 啪。
 她的整个世界被关掉,迅速地被拽回喧闹燥热的现实让她有点恍惚的疼痛,错觉消失在最后一个音节里,然而闻言抬起头的少年也彰示着她的话不是错觉的一部分,而是真真切切地将埋藏在心底的话讲了出来,匆忙的、真诚的、忐忑的。
 自己心心念念地策划了很久的告白场景却被突如其来的脑子一热给搞砸了是什么感觉呢?
 啊,完蛋了。
 就是这样。
 连粗口都来不及爆的自我否定,好像没在想好的场景里告白就一定会被拒绝,却不曾想到如果两情相悦,就算你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他也会拥抱你。
 但是少女此时的自我否定却是正确的,因为在被告知告白不是错觉的同时,少年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已经给她判了死刑。
 在早苗紧张又绝望地等着最后的一锤定音的时候,赤司却说:“就这件吧。”
 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找回语言系统的早苗愣愣地接过赤司递过来的图纸,看了眼最上面的那张又看了看神态自若的赤司。眨了眨眼睛。
 难道真的是错觉?
 “顺便再帮我订一套,”赤司边说边将一张便签纸递给早苗,“这是身高和三围,麻烦你了。”
 不是错觉。
 她从没看见过赤司这么温柔地笑着。对同班同学,他永远带着公式化却恰到好处的笑容;跟黄濑他们相处,同样浅淡却能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从来没有过这个样子的笑,温柔的,软暖的,宠溺的,像是要掠尽所有温暖只为那一人。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好羡慕又好感动。
 这个成熟稳重内里却十分温柔的,自己深深喜欢着的少年,直到最后一刻,就算是拒绝也那么温柔。而且,在知道被拒绝的那一刻,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痛苦,反而有种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的微妙的释怀感。虽然还是会难过,毕竟能够倾尽年少时光去全心全意喜欢的人,已经找不出第二个了,但她很高兴,很高兴自己喜欢上了他,很高兴自己的暗恋没有结果却也没那么落魄。
 早苗装作没看到赤司拿出的手帕,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再轻轻甩掉。
 许多年之后早苗还能回想起她的第一次暗恋,想起这天的每分每秒,想起稚嫩却爽快的自己,然后摸了摸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儿子的头,跟他说,妈妈小时候可厉害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
 她有一个梦,梦里有个家,家里有个他。
 然后,梦醒了。

 “哲也!”
 “啊,征君你回…”正坐在房间里看书的黑子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抱住,惊讶间只得把书随意地放到了床头柜上,“征君,怎么了?”
 被黑子这么一呼唤,一回来就抱着人家不放的赤司也想起应该是吓到黑子了,于是稍稍松了些劲儿,换了个姿势将人抱进怀里的同时往后一倒,带着黑子一起躺在了床上。赤司的下巴枕在黑子毛茸茸的头发上,似乎是感受到怀里真实的存在而安下心地舒了口气。
 “征君?”
 “抱歉哲也,吓到你了吧?”赤司伸手抚在黑子脑后,顺毛,低头在额头上一亲,继续道,“没什么,我只是想你了。”
 黑子听了,“噗”地一声笑出来,高兴又无奈地说:“你是小孩子吗?”
 赤司不开心了,一副“宝宝委屈宝宝难过宝宝心里苦”的样子直直地看着黑子。黑子突然有种赤司才是被养大的那个的错觉。黑子撑起点身子来,难得能够居高临下地看着赤司,赤司也难得一言不发只是笑看着他。
 黑子突然感觉有点痒,从心底细细密密地爬出来,四肢百骸都如同一瞬间过了电还没缓过劲儿来的酥麻,哪里都想伸手挠一挠,一动却又是一阵入骨,于是只有呆呆地站着,任凭面色发红,心跳加快,大脑放空。难却又无比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他。
 想要面前这个人。
 好想要。
 脑子还处于半混沌状态的黑子殊不知自己毫不加掩饰的可以说是狂热的样子早已被赤司尽收眼底。
 难怪说猫对自己的领地意识很强。
 赤司居于下位,轻而易举就能够将黑子的表情一个细节不落地捕捉到,然后不动声色地思考着是不是发情期快要到了。赤司没打算这个时候就把黑子翻身压下以宣示自己身为上位者的尊严和地位,毕竟带爪子的猫咪比较可爱。而且虽然物种不同,但赤司黑子同为雄性,毋庸置疑的真·带把儿的,所以在占有欲这方面很是相似。
 自家小猫要玩儿,主人理所当然得陪着。不过……
 赤司伸手绕过黑子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意料之中的亲吻撕破了风平浪静的表象,将底下的暗潮涌动呈了个干净。黑子眼里一闪而过的清明和愣怔也没逃过赤司的眼睛,他眯着眼收紧揽在黑子腰上的手臂,一个使力换位,黑子比他小了一圈的身子就被赤司严严实实地罩在身下了。
 挑起的眉头是炸药,眼里的愉悦是引线,自贴合的双唇中落出的磁性沙哑的词句是火。
 “别闹,不然等下哭的是你。”
 嘭—!
 引爆。
 紧随着勾在脖子上的双臂而来的是勾上自己的腰身轻轻摩挲的小腿。赤司有一瞬间的惊讶,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狂喜和征服欲,顾不上被小野猫儿咬破的嘴角,只想和身下的人唇舌交缠,连唾液、氧气、血液都分享,再不分彼此,真正的相濡以沫。
 黑子可以说是成功的,惹得赤司这样一个八风不动的露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很高兴,于是在得到新鲜空气之后只懒懒地看了赤司一眼转而继续往下攻陷,甚至带了那么点诱惑的意味。而专注于自己的大业的黑子殊不知自己刚才在这种状况下的随意而懒散的一眼威力有多大,具体指数转化成具体表现就是赤司难得急躁地一手拍上床头的遥控器,按了几个按钮后门窗紧锁窗帘合上,暖黄的灯光亮起。
 直到这时,黑子才稍微清醒了点,不过靠那么点清醒吊住的神智在接触到赤司如酒一般令人燃烧迷醉的神情后立刻断弦,一切又重回混沌。
 黑子的唇舌在赤司的喉结处流连,轻咬微吮,小巧的舌尖在上面一圈圈缓慢地打着转儿,然后继续往下,校服外套早已被脱下随手丢下地上,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了一大半,露出肌肉结实却不过分的胸膛和一半小腹,黑子用小虎牙一下一下轻咬着弧度美好的锁骨的时候感受到赤司胸腔一下下地震动,之后,
 “13岁的话,我这应该算是犯罪吧。”
 完全不带任何担心的语气。
 黑子闻言趁着赤司放松,一使力将赤司翻身压下,坐在他的身上,边解着剩下几颗扣子边说:“那就让我来吧,征君乖乖躺着就好。”
 ——猫儿玩过头了可是要被主人好好教训一顿的。
 赤司微微坐起来一点,让自己已然勃发的欲望贴着黑子的臀部,饶有兴趣地注视着面皮毕竟薄的黑子烧到了脖子,盯着那张被情欲熏得染上了点妖娆的干净清秀的脸蛋,喉间一干,拉过黑子在他唇上狠狠一咬,沉声道:
 “今天就是犯罪也要办了你。”
 星火燎原。
——TBC——
 我觉得这真的不能算是卡肉_(:з」∠)_
 毕竟有没有下一章都是个问题(。
 其实我想好好地写个肉_(:з」∠)_
 祝食用愉快_(:з」∠)_

文章整理处

○心血来潮整理一下这么多年(并没有)码得字
○lo主可勾搭可调戏不能压(…)以及lo主有病(。
○欢迎勾搭批评吐槽指正,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恶意(。
○就算是厚脸皮的我也有恨不得砍掉重练的黑历史的啊!【捶地哭
○不方便蚁窝的手机党请告诉我,会去搬到子博
○以上。

已完结:

心死百日(中短,虐): 01  02  03  04  05  06

相性一百问:  

情深缘浅:请走蚁窝

 

单篇:

时间之外    填充人偶    深埋  


待填坑:

饲猫(人类赤X猫咪黑,傻白甜)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神与晴空与判道之人(神明赤X神侍黑):01

小荡妇三十题(纯肉):之四  

Glimmer(兄弟,傻白甜):01

赤黑/饲猫 23

○季更成就达成√(不
○修正了贴吧里赤司夫妇的姓名bug
○ooc归我,人物桂藤卷
○以上


<刀与爱人>


 夏日祭结束后没几天的一个早晨,赤司一醒过来就感受到怀里明显不一样的触觉,低头一看,果然是黑子又长大了。赤司一笑,帮还在熟睡的小孩儿拉了拉滑下肩头的睡衣和被子。自从黑子第一次在睡觉时长大而被睡衣勒出条条红痕之后赤司就把自己的一件宽松T恤给黑子当睡衣穿了。
  当然,不排除赤司有报着男友睡衣的“恶意”想法。试想一下,软萌软萌的小孩儿穿着带着自己气味的衣服,时不时伸手拉一下滑下肩头的衣服,没穿裤子的下身被衣服遮去了大半截,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小细腿。有时候可能还会迷迷糊糊地抱着枕头蹭过来,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后睡下。
 这场景,啧啧啧,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心上人这幅样子的。
  所以说软萌才是真绝色!
  其实这才是赤司的本意(。
  赤司心情大好地在黑子脸上一亲,然后下床去给黑子找衣服。幸好有先做好准备,不然这会儿哲也可能……
  想到这儿的赤司面色一凝。
  如果没准备好的话,哲也就可以穿着自己的衣服一整天了。
 赤司·痴汉队队长·征十郎扼腕叹息。
  而在赤司独自懊恼的时候黑子已经悠悠转醒,睁开眼后不见身边的人,还没睡醒的大脑依旧处于待机状态。黑子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手一不小心拍到床头柜的遥控器上,“嘀”的一声,黑子身后落地窗的窗帘缓缓向两边收起,听到声音的赤司转过身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细心养着的小孩儿,不,现在应该说是少年了,因为自己弄出的动静而坐起身,还有点没回神地眨着眼睛看着他,夏日早晨温和的阳光被太阳毫无保留地扬了进来,投在屋内留下了几道斑驳光影,逆着光的少年面容模糊,但却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清浅的微笑,然后他说:“征君,早安。”
 赤司的一颗心完完全全地被这幅晨间美景给暖化了,他拿着一套衣服走过去,将衣服随手放在床上,坐下,揽过自己的蓝发少年,在他唇上一吻,唇贴着唇交换气息:“早安,哲也。”
 黑子换上合身的衣服后赤司才实际地感受到小孩子长大几岁变化真是大。黑子拔高了不少,出于私心而悄悄地在心里比划了一下,确定还是比自己矮了一截后才松了口气,笑眯眯地光明正大偷吃了点豆腐,被黑子看了一眼后赤司才认真地打量起大概十二三岁的黑子来。
 黑子褪去了点婴儿肥,长得更显清秀而不是可爱,身高不高却匀称,但看起来比同龄人要来得纤细些,一头蓝发依旧柔软而服帖。
 嗯,总结来说就是开始向着奶油小生(划)清秀少年的方向发展了。是个好兆头。
 这个假期里同样往上窜了点个儿的赤司满意地摸了摸黑子的头发,弯腰亲了亲矮了自己差不多一个头的少年。
 黑子·身高155·哲也君看着赤司弯腰的动作莫名有些不爽。然后很直接地给他腹部来了一拳,遭受黑子并不算重的一击的赤司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觉得黑子可以尝试去练传球。


 然而原本只抱着玩笑的心态的赤司最终拗不过不知为何喜欢上篮球的黑子要打篮球的愿望,不过碍于身体素质上的不足,赤司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心里想的那个玩笑,谁知日后传球技巧出神入化的黑子会把传球的手劲用在给赤司的腹部来一直球上。
 那时候的赤司对于让黑子练传球这件事悔得肠子都青了。


 在用早餐的时候,赤司边吃边不着痕迹地注意着黑子,许是黑子是他手把手养大的缘故,黑子各方面的习惯都很好。哦,当然要除了热爱香草奶昔到一口气连喝三杯不是问题这件事。
 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然而没等赤司多思考这个问题,管家就急匆匆地走过来,说:“少爷,老爷和夫人回来了。”
 赤司神色一滞,眼中揉进了其他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对黑子说:“哲也吃好了吗?”
 黑子点点头,赤司笑着用纸巾帮他擦了擦嘴:“哲也,我带你见一下我父母。等下你除了打招呼和必要的回话,其他都交给我。”
 黑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好,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
 赤司将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绕过餐桌将黑子轻轻拉起来,“走吧。”


  “黑子…哲也君?”
 “是的,叔叔阿姨好。”黑子朝着赤司夫妇鞠了一躬。
 端坐在沙发上的赤司夫妇看着神色有些局促的自家儿子,和与之相反的一脸恬淡的陌生少年。赤司征臣看不出喜怒,只是刚才在赤司介绍黑子时点了点头,而赤司诗织倒是觉着黑子和赤司一高一矮又长得有些像,就好像亲生兄弟一样。于是本就对安静的黑子有好感的赤司诗织亲热地拉过黑子,让他在身边坐下,脸上带着慈母的笑容,摸了摸黑子的头发:“哲也君就像小征的弟弟一样呢。”
 黑子不知该怎样回答于是只是笑了笑,谁知赤司诗织的喜色更甚,连声音都微微欢快了起来:“我们小征在像哲也君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了,一点都不可爱。”
  “母亲……”就算是赤司,在自己妈妈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以前的事也会感到尴尬。
 “都说了要叫妈妈,母亲什么的也太生分了。”赤司诗织说到最后小小的抱怨了一下,然后又对着黑子,一脸的期待,“哲也君不介意的话,住在我们家的这段时间就叫我妈妈把?”
 黑子虽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人类,现在的模样也是由猫咪的生长期得来的,懂得的东西特别是感情方面,还单纯的跟白纸一样。但就算是这样,黑子也十分确信,他在赤司诗织的眼睛里看到了期待、愧疚、不舍。黑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觉得如果这时候他拒绝了,面前的这个母亲眼中的火光下一秒就会熄灭,然后整个世界都暗掉。
 好像那一声呼唤就能把这个深陷泥潭的母亲拯救出来。
 “妈妈。”
 被这久违的一声称呼稍微惊到的赤司诗织呆滞了一会儿,接着连眼眶都红了起来,不自禁地伸手将黑子揽进怀里,明明是妈妈抱孩子的动作,赤司诗织却将头靠在了黑子的肩上。
 赤司看着这一幕,嘴唇微动却终是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地偏过头,眼圈染上了与瞳色相近的颜色。
 “征十郎,”赤司征臣站起身,深深地望了赤司诗织一眼,转过头对赤司说,“跟我来书房。”
 “是,父亲。”赤司说着望了眼不知所措的黑子和靠在他身上的母亲,跟上了赤司征臣。
 黑子见赤司走了反而镇静下来,毕竟没有依靠的时候就要依靠自己。他试探着开口:“那个…赤司阿姨…?”
 “哲也君也是,说了要叫妈妈的。”
 “抱歉…妈妈…”黑子说完的一瞬间蓦地一惊,他感受到肩膀上一阵凉凉的温度,有些慌乱地说:“赤…妈妈…”
 “抱歉,”赤司诗织把头从黑子肩上移开,伸手擦了擦眼泪,沙哑着声音说,“吓到你了吧?我一时没忍住,不好意思。”
 “不,没关系的。”黑子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给赤司诗织。赤司诗织接过纸巾放在一边,然后抓住了黑子的手,抬起头来直直看着黑子,黑子被她的神情惊到,呆呆地听着她说。
 “哲也君,请你代替我陪着小征。”



 书房内,赤司面朝办公桌站着,赤司征臣也没坐下,他站在赤司旁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里面放着的是赤司诗织和赤司的合照。照片上的赤司大概五六岁的样子,被赤司诗织举高高笑得很开心。
 赤司看着赤司征臣看着照片入神的样子还真有点尴尬,虽然东京这边的房子基本上是他一个人在使用的,不过书房里的这张照片还真不是他放的。
 想到这里的赤司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他蹙起了眉急切地问:“父亲,妈妈她…”
 赤司征臣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被折了几折的纸递给赤司。
 赤司打开那张纸,饶是他再镇定,在看到印在惨白惨白的纸上的几个黑色大字的时候手也不禁微微颤抖。
 惨白的似乎还带着医院消毒水味道的纸轻飘飘地从赤司手上落下,就像毫无预警就突然逝去的生命一样,上一秒还谈笑风生下一秒就尘埃落定。
 任何挣扎都是苍白。
 赤司很多年很多年之后,午夜梦回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他十七岁那年在书房里,从他手中滑落的母亲的病危通知书。每每他被这个梦魇惊醒,就会习惯性地打开台灯,看着昏黄的灯光下安睡在身边的爱人,然后轻轻将爱人圈进怀里。
 这也是为什么,从那天开始,赤司对黑子身体的照顾比对他自己的更甚百倍。因为他实在不敢想象,就连自己那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父亲都如此这般伤痛,如果换成他,他连想都不敢想。
 “征十郎,”赤司征臣喑哑着声音道,“如果你有一天需要靠联姻来维持赤司家,我赤司征臣不承认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如果有想要保护的人,就拿出点未来家主该有的样子来。”
 “用一只手握刀,用另一只手拥抱爱人。”
 赤司征臣的这番话让赤司惊讶又满心澎湃。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从来就是一个不苟言笑,沉着冷静的形象,好像除了家业另外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然而赤司到今天才明了,就算是他父亲赤司征臣,也有过凭着一腔热血向前冲的年纪,那是每一个男人骨子里天生的东西——用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地,然后站在王城顶端拥抱自己的爱人。而这些曾被赤司以为自己的父亲不曾拥有的东西其实不过是被赤司家这个看似荣耀的负担给深深压在了身体最深处,然后以今天为契机爆发出来。同时也为了告诉赤司,就算能继承别人这辈子都只能妄想的家业,男人的血性也是磨不掉压不垮的灵魂。
 没有一个男人会不为此热血沸腾。
 “是,父亲。”
 同样的人,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声音,却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但是…”赤司诗织紧紧抓着黑子的手,有些无与伦比,“哪怕只是这一段时间也好,在哲也君回去之前多陪陪小征好吗?”
 这个地位尊贵的女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黑子,那是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
 “请问,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赤司诗织听到了意料之中的问题,抿了抿唇艰涩地开口:“哲也君应该听小征说了我们去出差吧?其实是去美国治病了。”
 说到一半的时候赤司诗织僵硬地停下,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不甘似的自嘲着继续说:“我有胃癌,很久了,晚期。”
 “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胃癌、晚期、病危通知书对黑子来说都是模糊不清的概念,但是他却能明白赤司诗织的绝望,将死之人还有牵挂的绝望。
 并不是多难做决定的事情,黑子却犹豫了,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他充其量只能说是个人形生物,不足以叫做人类。而且他能继续留在这边也是因为赤司谎称他是他的朋友,有特殊原因需要借住一段时间,到时候他又要去哪里呢?他除了这儿根本无处可去。
 其实黑子完全可以拒绝,因为这位因慌张担忧而乱了阵脚的母亲很可能只是病急乱投医,毕竟找一个男性代替自己陪在儿子身边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等到日后有人想起这茬的时候,该拿什么堵住悠悠之口?流言蜚语一向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并且往往极其恶劣。
 然而黑子却轻轻抱住了赤司诗织,低声地认真说道:“我会陪在征君身边的。”
 也当成全我的一点小小私心吧,我想陪着征君。
 黑子哲也如是想。

——TBC——

壮哉我大赤黑(๑•̀ㅂ•́)و✧

图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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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谁给我送零食我就把我同桌送给他(๑•̀ㅂ•́)و✧
“你同桌是谁?”
“ó?我同桌大软妹!零食来来来!”
“我去给你同桌送零食。”
倒地不起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