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_天字号第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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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下一章系列

赤黑/Glimmer 01

○兄弟
○学校风格中日混杂(啥
○原po专注傻白甜三十年
○私设如山
○撞文名请务必告知原po,因为感觉有点眼熟(。
○ooc
○糙得没改的文_(:3
○以上


「一」 


    赤司征十郎第一次见到黑子哲也是在七岁的时候。有着一头漂亮的天空色头发的比他矮一截的小男孩,躲在赤司诗织身后,只露出小半个身子怯生生地看着他。 

    赤司诗织温柔地把黑子从身后拉到赤司面前,双手搭在黑子小小的肩上,弯俯下身子说:“小哲,这是小征。小征,这是小哲。”

    赤司征十郎垂眼看着面前眨着一双与头发同色的大眼睛看着他的陌生小孩儿,皱起了眉,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而是生硬地说“他是谁。”

    不带任何疑问成分的,明明白白的排斥。

    “小征!”赤司诗织对于自己难得失了礼貌的儿子又是惊讶又是微微的愠怒,在加重了口气的同时把茫然的黑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放软了声音对黑子说:“小哲,小征比你大三岁,以后他就是你哥哥了哦。来,叫哥哥。”

    很多人特别是独生子女,在听到别人叫自己哥哥或姐姐的时候都会说不出的高兴,因为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比自己还小还柔软的孩子这样叫自己,用单纯却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甜甜地唤出意味着永远年长几岁的称呼。

    心里的满足感就快要爆棚,弯下腰摸摸他的头发,一脸自豪地说“没什么”然后牵起那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圈的手,牢牢地塞进手心里。

    等到长大之后才会明白这是一种叫做“责任感”的满足,那时候同样幼稚不成熟的自己也能被人依靠被人信任,并因此而深深自豪且幸福着。

    然而这个“很多人”里很显然暂时还不包括赤司征十郎。

    所以在那个可爱的蓝发孩子伸着藕一样胖胖的短短的小手,不稳地向他走去,嘴里软糯地说着“欧…欧尼糖…”的时候,赤司征十郎避开了。

    毫不留情面地退后一步,完美地避开了快要碰到他的衣服的小手,然后向赤司诗织弯了弯腰,转身走了。

    然后那天晚上赤司就被他父母叫到书房训斥了一顿,还被罚了额外的作业。赤司这厢应下所有作业,心里却狠狠地给本就印象不好的黑子又记了一笔账,连带着“小孩”这个群体也被扣了分跌到及格线以下。

    然而他忘了自己也是小孩这个事实。

    而与此同时,黑子正含着拇指蜷缩着小身子睡在摆在赤司床旁边的一张小床上,软软的脸蛋时不时磨蹭下怀里的兔子布偶,睡得很是香甜。

    

    「二」


    “小征,起床了吗?今天第一天去学校,要迟到了哦。”来自母亲的温柔呼唤从门外传来。赤司·小一新生·起床气·征十郎坐在床上,神色阴郁地拿起闹钟看了看又放下,尽管因为没睡好困得快要死掉,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指挥着他从床上下来走向盥洗室。

    在路过睡着黑子的小床的时候,赤司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真讨厌。

    怀着这样的心情的赤司走进盥洗室关门的时候故意地多使了点劲。效果很理想,黑子顺利地被吵醒了,从被窝里探出一只乱成鸟窝的小脑袋,四处转了转,看到旁边的床上只剩下一堆被子,歪了歪头缩回了被子里。

    就算是几年后叱咤帝光初中,成熟稳重并且溺爱弟弟成瘾的弟控赤司征十郎,现在也不过就是个会因为有人分掉了自己母亲的注意力而吃醋的货真价实的小孩儿罢了。

    赤司刚换好衣服准备离开,就感觉到一阵从衣角传来的下拉感。他偏过头,低下,果不其然看到不知何时又醒过来的黑子正边揉着眼睛边扯他的衣角。

    前一天晚上熨好的衣服现在托这个认识不到一天而且很讨厌的小孩的福,衣角那一块变得皱巴巴。赤司甚至能看到那些褶皱有往上延伸的趋势,为了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他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黑子的手,冷漠地说:“什么事。”

    有点完美主义的赤司正专注于整理自己的衣角,从而并没注意听小孩儿说什么,所以在小孩儿说完眨巴着眼望着他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呆愣,然后拿起书包扔下一句“我知道了。”就离开了房间。

    黑子站了一会儿拖着兔子布偶爬上了赤司的床,曲起腿静静地坐着。没完全拉开的窗帘挡不住晨光的拜访,阳光透过玻璃跃进来,被稍微阻挡了热量和真实的光束斑驳地笼罩着整个房间,有几束在这里有几束在那里,慢慢汇聚流转,气温上升,连静谧也被蒸腾成暖意,在空气中旋转跳舞,然后缓缓拥抱住床上的蓝发孩童。

    像是从这每日例行的温度中感受到了久违的被拥抱的温暖,黑子又抱着兔子缩紧了一点,嘴中呼出的呼唤带着软软的哭腔:“妈妈…”



    「三」


    一年级的小朋友第一天上学的内容无非是拉住爸妈的手哭闹、活跃地四处乱跑引起阵阵惊呼、好奇地问东问西这边看看那边弄弄。总之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

    而赤司很显然是个特例,在母亲与班主任确认一些小细节并唠叨些客套话的时候,他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帝光小学是私立小学,可以选择直升帝光初中,同样也是私立。

    不过虽说是听起来级别要高一些的私立小学,其实学生和公立国立的根本没什么差别。哦,要说有不同的话,也就只有家长愿意花的学费的多少了。

    而赤司会选择帝光也不过是因为听说安保系统好,离家又近,而且直升的帝光初中的升学率也是东京学校数一数二的。

    尽管很多人都是冲着最后一条去的,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很好懂的心情,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绩好些,能够考上一个好高中再上个好大学,有个好工作再有个好家庭。无论在哪个年代哪个国家,只要有条件都会这么希望着。

    每一个开学天的天气都很好大概就是因为那个吧,因为被多多少少的家长期待着,这样份量的满的快要溢出来心愿连神明都不得不卖个面子。

    “啊!小瑞小心!”

    咚!

    肉体摔落的声响吸引去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赤司的那个位置刚好能看到发生的一切,他撑着下巴看着坐在草地上的两个当事人,然后在他们被急忙赶来的大人们围住后移掉了视线。

    真是好哥哥啊。

    赤司边这么想着边看着被大人簇拥着走进他所在的教室的看起来十来岁样子的男生,以及被妈妈抱着还在小声啜泣的小女孩。的确是足够让所有女人母性泛滥的一幕。

    哥哥及时抱住了快要摔下两阶台阶的妹妹,妹妹没事,自己擦破了点皮。

    连赤司也承认那个比自己大了没几岁的男生是个称职的好哥哥。赤司的手指轻轻地在实木桌子上一点一点,打出一下下沉闷带着皮肤摩擦的钝响,目光游移到那个与他同岁的小女孩身上。

    不过妹妹和弟弟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吧。

    从小就接受对待女性要温柔的家教的赤司潜意识里把男生归到了不需要温柔对待的那一块,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这样,但没当过哥哥的他显然不知道,如果要从那个地方掉下去的是弟弟,作为哥哥却弃之不顾是肯定不对的。

    啧。

    赤司有些懊恼地偏过头,为自己刚才不由自主就想起某个从昨天开始就住在自己房间里的讨人厌的蓝发小鬼而检讨。不过撑了没几秒就又忍不住地去看那个小女孩,然后静静地转过头,再没注意他们。

    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



「四」

    果然很讨厌啊这个小鬼。

    在学校里稍微打算回家来和黑子好好相处的赤司一到家就被赤司诗织叫到了书房里,在他看到窝在书房沙发上的黑子后心里咯噔一声,果不其然,他又被和蔼可亲的母亲说了几句。 

    至于起因,赤司在给黑子打负分的空余回想起今天早上好像的确听黑子说了什么,只不过他当时心不在焉然后敷衍了过去。

    谁会知道……

    赤司很是憋屈地听着母亲的谆谆教诲,用余光看向抱着兔子布偶一脸无辜的黑子,暗暗咬牙。

    谁会知道这家伙早上是让我帮他刷牙! 

    “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好好完成,妈妈不记得有教过你言而无信。”赤司诗织对着面前微低着头听得认真的乖儿子也说不出什么严厉的话来,毕竟也不是多么严肃的问题。她抱起黑子,说,“小征,帮小哲刷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那个小鬼连刷牙都不会吗?

    赤司气结。


    赤司诗织重新回到书房,看到自己儿子一脸憋屈又委屈的模样,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把赤司揽到自己怀里坐下。她的五指微微陷进赤司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赤发孩子的一头柔软短发,眼中满是温柔:“小征,我知道你一时还不能接受小哲,但你是哥哥,知道吗?”

    赤司不语,只是享受着母亲久违的亲密顺便试图说服自己适应“哥哥”这个身份。

    然后他失败了。

    一双赤瞳直直地看着自己温和的母亲。

    赤司诗织叹气,抽出手捧住赤司的脸,口中掉落的音节是那个年纪的赤司还不能体会的绝望,或者说是他不愿去想象的悲痛。

    从那天之后赤司对黑子变得比现在好了些,不过也就是变成了普通的相处的关系。



    「五」

  

    这就是小孩子的牙齿啊。

    赤司·七岁·真小孩子·征十郎盯着镜子里张着嘴的黑子这么想着。

    被委以给黑子刷牙的重任(。)的赤司尽管不喜欢也还是很认真负责的。赤司搬来两张小凳子,黑子背对着他坐在他身前,然而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准备教黑子刷牙的时候,一抬头。

    …完全看不到镜子啊。

    两个小孩儿盯着需要抬头才能看见的镜子,默默地站起来,把小凳子踢远了些。

    嗯,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

    赤司第一次给别人刷牙,还是比自己小的,柔软的连用力都不敢。赤司把牙刷换到左手,右手伸到水龙头下冲了冲,他再看向镜子的时候,看到黑子正张着嘴也在看着他,眼里是全然的信任。

    信任着这个刚认识却态度不好的…哥哥。

    赤司有点怔,面前的蓝发小孩儿还需要踮着脚才能把他毛茸茸的脑袋照在镜子里,这样的年纪本该是无忧无虑地在父母怀里撒娇,而他却不得不寄人篱下,要适应陌生的环境,还要受一个比自己年长三岁的哥哥的气。

    想到这儿赤司脸上稍微有点挂不住。

    “哲也…?”

    闻声抬起头的黑子盯着赤司眨了眨眼睛,嘴巴张合,

    “征…尼?”

    啪嗒。

    赤司手中的牙刷脱手掉了下去,草莓味的牙膏糊在瓷白的洗手台上,很是好看。但赤司现在没有心情去管这个,他的大脑已经被黑子说的那两个字刷屏了。

    大概每个独生子女在听到第一声呼唤的时候都会特别激动吧。不是邻居家的小孩那种客套而是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来自内心深处的感动外加一点手足无措,不想让他失望,不想让他受伤,我来保护他,错综复杂的心情交织之下面对小孩儿略带疑惑的眼神,准备好的说辞全部胎死腹中,只有慌乱而带着哭腔的一句,

    “嗯,我在。”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眼前这个孩子会选择依靠弱小的自己,只有他会立刻选择我,所以只有成长的更为强大才不辜负他,不辜负每一个充满信赖和憧憬的眼神,不辜负每一句“我哥哥/姐姐最厉害了”。

    别怕,哥哥/姐姐会保护你。

    

    入夜,赤司已经睡熟了,而黑子却睁着眼睛迟迟没有入睡。

    黑子把棉被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大半的脸,脸边上还隐约可见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黑子侧过身闭上眼睛,几秒后又立刻睁开,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表情慢慢转头看向身后,见什么都没有之后松了口气,又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过了会儿黑子把被子拉过头包住了脑袋,很快就微喘着气出来感受空气的爱意了。

    很显然,黑子怕黑。

    黑子盯着睡在旁边床上的赤司,犹豫了一会儿对自己的兔子布偶小声地说:“兔子先生请保护我。”

    很显然,黑子也有点怕赤司。

    黑子慢慢爬到赤司的床上,伸出手想拉赤司的被子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抱了抱紧怀里的兔子先生后黑子掀开赤司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黑子见没有吵醒赤司,松了口气。赤司是侧着身子睡得,所以臂弯里空出了一块,于是黑子钻了进去,抱着兔子先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微不可闻地说:“妈妈…”

    然后,

    “征尼晚安。”


——TBC——
    原po只是想写傻白甜而已_(:з
    这篇应该挺短_(:з
    原po不接受除了支付宝(。)以外任何形式的催更(不
    什么?你问下一章?原po怎么知道呢_(:з
    原po要神隐保平安了_(: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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